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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睡梦中醒来,躺在柔软的床上没有起身,深深地伸下拦腰。从床的下脚传来“呸、呸”两声,我不用起身看,就知道我的女人又在那里数钱了。之所以喊‘我的女人’,那是我们同居三年一直没有结婚。我的女人喜欢半夜起来数钱,每天晚上都数,雷打不动。她半夜起床,赤裸着身子,坐在床脚拿着厚厚一沓钞票,一张一张的 ...
花冢不是冢。严格讲来它是皇家祭祀花神的祭台,正如北京的祈年殿一般,只不过岁月的侵蚀把它变成冢的模样,乡人图口顺也就‘花冢、花冢’的延续下来。岁月的沧桑风雨的侵蚀,花冢犹如年过古稀的老人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,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。镢头铁锹,残留在它身上的点点密布的痕迹如老人脸上 ...
我站在钢索上。婴儿胳膊粗的钢索上。我的前方是永无尽头的悬崖,说它没有尽头,我却能看见悬崖上人头攒动的人群。他们发出一阵阵地声浪。声浪一层一层的滚动着向我挤来,我听不出他们喊的是什么,只是挤压地我往前迈步很艰难。声浪似雷,雷声滚滚。雷声震动地钢索在颤。钢索在颤动,动作不大,只是能让我魂魄俱散,肝胆俱裂 ...
一冯三脚步没有迟疑,径直走入临街酒店内。酒店不大。屋子里满满塞了几张桌子,显得空间狭小拥挤。赶上吃饭人多的时候,顾客须小心翼翼的趟雷区样行进。一不留神就会碰晃别人的餐桌,弄不好还会沾染自己一身油渍。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店,如果顾客来的少许晚些,还得排队等着。冯三来的比较早,还不到晚 ...
等待女友说她10点半到,让我去接站。扣了电话,一看时间还早,才八点钟。我随手拿起一本书,想打发这段等待的时间。黑压压的字不安分的在跳跃,眩晕着我的眼球,我努力闭紧眼睛,深深地吸一口气,然后缓缓呼出,借以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。再次睁开眼睛,字不再跳跃,女友娇媚的身姿有节奏的踏着步点在书上舞动。我索性把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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